刘婉仪的喉咙里猛地爆发出一声根本不似人声的嘶鸣。
在龟头彻底挤进那条脆弱管道的瞬间,她的身体像触了高压电一般,在沙发上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缠在李明腰上的双腿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在这种足以让人当场昏死过去的极端刺激下,近乎痉挛般地夹紧了。
这种超越了所有生理极限的入侵,带来的是一种让人大脑直接宕机的痛楚,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仿佛连灵魂都要被一起碾碎的变态快感。
只有大半个龟头挤了进去。但这已经足够了。
那是一片连呼吸都会感到逼仄的死寂空间。
没有任何多余的缝隙,周围那些滚烫的软肉死死地吸附在柱身最敏感的前端,每一次最轻微的脉动都会被无限放大。
这种绝对的紧致与高温包裹,让李明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小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他没有退出来给刘婉仪喘息的机会。在这个根本没有多少缓冲余地的禁区里,他开始进行幅度极小、但频率高得惊人的快速抽插。
“啪啪啪啪!”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像一阵暴雨,狠狠砸在安静的主卧里。
李明每一次的退离都仿佛带着倒刺,将内壁刮擦出一片战栗;而随后的重重顶入,则是直接将那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放在砂轮上疯狂碾压。
这种在输卵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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