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拿着一个起泡网,正在极其认真地擦洗着左侧的肩膀。
她的动作很规律,甚至带点强迫症般的严谨,一点一点地将丰富的白色泡沫均匀地涂抹在皮肤上。
这是陆雪。
程明停下脚步,靠在一根粗大的水管旁,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陆雪洗得很专心。
水流顺着她乌黑的长发流下,冲刷着背上的泡沫。
她洗完肩膀,又换到右边,动作一丝不苟。
那种对清洁近乎执拗的认真,和刚才双胞胎在浴池里的放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程明抬起手,指腹搭上黑框眼镜。
微弱的电流感闪过。
他在脑海中构建了新的认知规则:【贴在你背后的这个男人,是你身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是一个必须被认真清洗的巨大挂件。他对你身体的任何触碰和进入,都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指令下达。
程明迈开步子,悄无声息地走进了那个角落的隔间。
花洒喷出的温水直接浇在了他的头上和肩膀上。他没有停顿,直接贴了上去,宽阔的胸膛严丝合缝地压在了陆雪满是泡沫的后背上。
陆雪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谁?!”她惊呼出声,手里的起泡网掉在地上。
她本能地想要转身,但程明的双手已经从她的腋下穿过,像铁箍一样牢牢地锁住了她的肩膀。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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