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的血丝逐渐变淡,取而代之的是源源不断的透明淫水。
楚星的身体在台面上剧烈颠簸。
她原本死死抓着瓷砖边缘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十根手指无力地半曲着,随着撞击的节奏微微抽动。
痛楚正在消退。
那根粗糙滚烫的异物每次碾过内壁最敏感的软肉,都会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紧致的甬道不再抗拒,反而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开始疯狂地吮吸、绞紧那根不断进犯的柱身。
“啊……哈啊……好奇怪……”楚星的头仰在台面上,呼吸急促。
她的双腿不知不觉间盘上了程明的腰,脚跟还在他的后背上蹭了蹭,主动将自己更深地迎向他。
“哪里奇怪?”程明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龟头在冠状沟附近浅浅地研磨着。
“不知道……肚子里面酸酸的……还想要更多……”楚星语无伦次地呢喃着,眼角还挂着泪痕,但脸颊上已经泛起了情欲的潮红。
常识修改的规则彻底碾碎了她的羞耻心。在这个荒谬的设定里,她正在享受最高级的排毒水疗,身体给出的所有舒爽反馈,都是理所应当的。
程明满意地看着身下这具彻底沦陷的躯体,余光瞥向了站在一旁的楚月。
楚月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光着身子站在距离台面不到半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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