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程明单膝跪上躺椅,将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直接抵在了她泥泞不堪的阴道口,“让机器完全进去。”
陈思雨瞪大了眼睛。
“可是……可是那里……”她慌乱地想要合拢双腿,但程明的双手死死压着她的膝盖,让她动弹不得。
“放松点,这是标准流程。”程明的龟头顺着滑腻的淫水,重重地碾压过那颗敏感的花核,在紧闭的穴口边缘来回试探。
粗大的异物感让陈思雨浑身紧绷。
她脑海中关于“处女”、“纯洁”的残存认知,正在和“高级烘干机必须深度清理”的荒谬常识进行最后的厮杀。
“会……会疼吗?”她颤声问,眼底泛起了一层水汽。
“有一点。”程明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腰部微微后撤,蓄势待发,“但烘干之后,你会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程明没有给陈思雨太多犹豫的时间。
他双手死死钳住她纤细的腰肢,腰部肌肉骤然收紧,挺胯向前送去。
坚硬粗大的紫红色龟头撑开那两片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红肿的阴唇,毫不留情地撞进了那条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紧致甬道。
干涩、滞涩。即便有大量淫水的润滑,未经开垦的肌肉依然本能地抗拒着异物的入侵。
程明皱了下眉。
太紧了,紧得像是一个带刺的铁环死死箍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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