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我的大刘哥哥,一张恐怖的能吓哭孩子的丑陋怪脸,还有那似乎很享受的在笑的耷拉着嘴角的被火烧过的脸,这分明是丑男连生,此刻他正死死抓着我胸前的豆豆使劲儿揉搓着,下体还躺在我的身体中,让我不知所措。
事情远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连生本来跟小翠一番云雨之后,让他那快三十年只有排泄功能的男根第一次有了个繁殖后代的机会,他本来想要抓住这个机会肆意享受一番。
只不过第一次的经历并没有让他坚持太久,也许是太过激动,也许是刚刚小翠的反抗让他彻底慌了手脚,也不控制了,只是死命的往里戳,小翠被他的男根戳弄的差点疼的晕过去,幸好之前有液体的润滑,否则会被弄得流血也未可知。
大概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连生就忍不住了,小翠在最后的时候也意识到男人的喷射,使劲儿挣脱了男人的臂膀,一脚踹开了他,这样,连生好不容易积攒几十年的琼酿都浪费在了长凳上,只有一点射在了小翠的身上,而我发现的在长凳上的液体正是连生的琼浆。
小翠怪连生不懂得怜香惜玉,连生也并没有体会到男女欢好的乐趣,有的只是小翠痛苦的挣扎。
他怯生生的扶着走路都合不上腿的小翠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发泄完毕之后,连生也有些困倦了,正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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