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飞用软脂膏将孙云里头抹了个遍,手一掀,又将人翻了个面朝天。
孙云那前头已硬了,露在楚云飞眼底下。
孙云只觉不妙,抬眼窃看楚云飞神色,只见那人面上冷清,目光阴森,顿觉脊背凉透,心说莫非是以前采的花来报复不成?
再一想,生得这般好看(呸!)的混蛋要是吃过一回哪有记不得的道理。
楚云飞面无表情撩开包袱,里头林林总总三四十样物事,甚么都有。
每件都是一桩祸事,虽非杀人放火,却也堪称作恶多端。
楚云飞低眼看了一圈,挑出一根绸带,灵活地系上孙云那孽根。
还故意扯紧,叫孙云疼得快软了。
孙云见自己无还手之力,遂改了口气,软声道,“这位大侠……唔唔!”
楚云飞随手将一件肚兜团成一团塞入孙云口中。
那肚兜是留香楼隔壁小倌楼里弄来的。
肚兜的主人是个尚未开苞的雏儿,刚入小倌楼未及调教便被孙云看上,当夜偷吃了个干净。
事后那小娃兀自挂念孙云,遭老鸨嫌弃毒打不提。
孙云自己却也是半点不晓得的。
孙云口中被肚兜堵上,再说不出话来。
惊恐万状地看着楚云飞在那布包里挑来拣去。
顺着手往下看去,却见那厮腿间也隆起。
孙云目测那大小,身上又出了身冷汗,暗骂了声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