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龙涛,邹贝回到宿舍,可是那个碍眼的夏玲也在,更和自己面对面,原本还算美丽的心情,也徒然伤神,邹贝坐会床边,显得很没精神,也不知道爸爸到家了没。
倒在还有男人残余味道的被单里,邹贝把脸埋进枕头,冥思苦想着邹丰的面貌,可这样舍不得离开的人,一旦离开,自己就会在黑暗中悄声无息的疯狂,好似能扎进血脉,肆意的扩散。
明明前2个小时还记得男人嘴角上扬的弧度,眉峰的刚毅,鼻梁的高挺,细长的双眼无时不带着明亮,甚至是低声的哄骗,却绞尽脑子也无法将它们组合成那张绝无经由的脸,模糊出现在眼前。
邹贝从长大了来,就开始想着,这样一个好的男人,打着灯笼恐怕也找不上,可那人偏偏就是自己的父亲,放荡的行为,不健康的思想,把邹贝的心装得不能再满,满的让人窒息,心怕得发慌。
封建的思想,乱伦的快感,压坏了邹贝幼小的心灵,这些都不是敢与男人探讨的话题,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把那一层薄弱,染着黑白的纸捅破,想到困极了,想到一夜无梦,日子便这样磨着继续。
早晨,天刚蒙蒙亮,宿舍楼底响起叫喊生,起来要做早操,昨晚连洗刷都没,邹贝还算睡了美觉,宿舍的抱怨声接连而起:“5555555…那么早起来,要人命啊…”
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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