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觉醒来,又是下午四点。
我感觉屁股好多了,可以坐起身来了。
回想起肖小梦这个臭女人居然趁我不备,偷袭我这个13岁的男童,还玩弄我的雏菊,真的十分可恶!
我昨天刚刚建起对小沙姐专属肉体的潜意识刚刚萌芽就被挫败了!
不过看在她帮我敷好了屁股,隔天再找她算账!
我捏了捏手,感觉手臂上的痒热感消失了,想来应该已经无大碍了,便脱下了吊带,活动了下手脚。
廖大妈从厨房出来,热情的跟我打着招呼。
“哟,醒了呀?小小。”
“小梦姐给我敷药,我睡过去了。”
“我听小梦说了,嗨,多大点事啊。现在怎么样了?”
“好多了好多了。”
热络完,廖大妈转身继续忙了。
我则愣在那里。
醒来之后,或许是因为那特殊红花油的效果,我此时任然觉得鸡巴硬的慌。
这种状态的小伙子看任何雌性都会带着一层滤镜,此时我也不例外。
廖大妈虽然五十多,以前生活的不错,烧的一手好菜,身上没有太多劳作痕迹。
人很富态,皮肤很白,只是有点走形发福。
想来以前是个富太太,人到晚年出来找点事情做做。
大妈是我对五十多岁的女人的统称,她本人看上去虽不苗条,但算不得胖。前凸后翘,风韵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