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可……我住在这里不方便吧?韩姨,我不是故意跟小沙姐她……我跟她。”
说着她脸上明显有些怒意,我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你要是再碰她,我把你剁碎了喂狗!再把那死狗迁到你妈面前去!”
仍旧没有变化,韩姨语气冰冷的像是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情。
我被恐吓到了,颤巍巍不敢再多言。
“你身上的伤先养几天吧,学校那边会帮你请好假。之后你就正常上课,放学我会派人去接你。社会不太平,不准到处乱跑。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她的话不容置疑……
下午韩姨领着我去了趟第一人民医院,做全身检查。
身上伤口得到了全面的处理。
左臂有些轻微骨裂,医生建议我静养一段时间。
晚上安排了我的房间。
韩姨甚至亲自下厨做了顿晚餐。
我因为一天多没吃东西,吃的那叫一个香。
盘子都炫个干净。
后来听小沙姐回忆,那是她记忆里她妈妈为数不多的下厨记录。
也难怪我在疯狂干饭时无意间瞟到了司马姐脸上若有若无的笑意。
但我觉得吧,我跟司马姐又不熟。
看她跟我妈的关系,也就比朋友强了点,说不定我妈还欠她钱。
这里的笑,多半是做饭的成就感。
我当时是这么觉得的。
晚上,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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