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王奇运反而配合了,他嘿嘿一笑,撑起身体退开两步,顺手帮她拉了拉那已经被扯得快要掉到地上的大褂。
可随着男人的抽离,妈妈只觉得腿心处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的凉意,以及顺着大腿根部汹涌而出,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热流。
她有点焦躁难耐地夹紧了双腿,眉头紧蹙,脸上闪过一丝难堪,再挣扎着从理疗床上滑了下来。
双脚落地的瞬间,妈妈只觉得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要不是幸好手还搭在床沿上,本能一拉,大概会直接摔倒在地。
她颤抖着手,从一旁的盒子里疯狂地抽取纸巾,一连扯出七八张,又把那一团团柔软的纸巾塞进裙底,胡乱地擦拭着那片狼藉的沼泽。
厚厚的纸巾很快湿透,混合了精液、淫水和汗水的体液像是擦不尽似的不断外流,又散发着一股浓郁石楠花气味,令人脸红心跳。
“徐医生,要不要我去打盆水……”王奇运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假惺惺地问道。
“闭嘴!转过去!”妈妈恼羞成怒地低吼一声,连带着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这记眼刀虽然凶狠,但配上她此刻红肿的眼眶,和颊间未褪的潮红,却显得像是在调情。
妈妈背过身,快速整理好内衣,将那些沾满了罪证的纸巾团成团,扔进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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