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从未有过的拗劲涌上心头,她今天非要让那根“烧软了的蜡烛”硬起来不可。
妈妈拉着椅子身体前倾,半弯下腰,精致的脸庞凑近老头。
她身上那股冷静而又清幽的香气钻入老人的鼻腔,像是要将他完全包裹起来。
妈妈主动抓起对方那只布满老年斑皮肤干枯的手,宛如强迫般,将它按在了自己一侧的乳房上。
“找找感觉。”她的声音冷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只有妈妈自己知道,她耳朵根后边不断发着烫,想必早就红成了一片。
老头的手又老又干,皮肤早已失去水分和弹性,像是枯树皮那般粗糙。
当他的手隔着一层蕾丝胸罩,覆盖在妈妈那温热柔软的乳房上时,妈妈的身体,不能自已地短暂僵直了一下。
那种感觉极为怪异,即使有软弹的乳罩作为隔绝,她那敏感的肌肤也能感受到,老人的手粗糙而又冰冷,在他的触摸下,自己那叧鼓胀的乳肉展现出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他的手本能地抓握和揉捏着,一种陌生而又酥麻的刺激从手掌覆盖的地方生出,同时,羞耻感也宛如电流般在体内乱窜,让她腰肢和头皮都酥软发麻。
“医生……你这……”老头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镇定的眼中飘过慌乱,他想要把手抽回来,却又在妈妈的一声“别动”里停下。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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