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医生,谢谢医生。您可真是华佗在世,妙手回春啊,看来我这老头子也有春天了。”
他点头哈腰,故意装出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只是不是嘴里的还干不净地念叨着,“唉,真可惜,要是我那小情人,能有医生你一半的风情,我就是死在床上,死在石榴裙底下,也心甘情愿了。要不然医生你当我情人吧,这样子我估计床都不想下了,嘿嘿嘿。”
妈妈缓缓抬起头,那双死寂般的眼眸,像是在闪烁着寒光的利刃,剜向了老头的脸。
“给我出去。”
“缴费,拿药,然后滚出去。”
她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很轻,很平,但声音里,却蕴含着足以将人灵魂冻结的彻骨寒意,一股不加掩饰的凛冽杀气。
老头那愚钝的身体似乎终于受到了这强烈到仿佛有实质的杀气和威胁,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不敢再多说什么废话,只又是嘿嘿干笑了两声,转过身,仿佛一只成功偷腥的丧家野狗,往诊室门口走去。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触到金属门把手的的那一刻,他忽然猛地回过头,对着办公桌后的妈妈露出一个充满了深意,诡异到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他那双浑浊衰老的眼里,闪过一道满是计与得意的精光,这才开门走了出去。
“咔哒。”
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发出沉重的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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