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来自身体最末端,妈妈从未想到也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刺激,将她那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摧毁得一干二净。
单是足底的刺激,就已经让妈妈舒服到飘飘欲仙,更别说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还在她的腔内进出着。
王奇运见妈妈已经完全瘫软如泥,决定再换个体位,他轻松地将妈妈抱起,让她仿佛一只大型树袋熊一般,打开双腿骑在自己胯间,两只胳膊紧紧挂在自己脖子上,他自己则在床边坐下,调整好姿势,让妈妈那湿滑的穴口再次对准他那根还未缴械的滚烫肉棒。
他就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抱着妈妈柔软的腰肢,从下而上,以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姿势,开始疯狂地向上挺动,每一次的撞击,都深入花心。
“啪!啪!啪!”
两人那紧密结合的部位因为这不顾一切的撞击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这声音在寂静的诊室内间回荡,格外清晰而又色情,仿佛在不停地提醒妈妈自己正挂在男人的鸡巴上被他当作娃娃一样随意肏弄。
男人粗胀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撞向妈妈的子宫口,仿佛要操开那柔嫩的颈环嫩肉,把整颗龟头都顶进妈妈的宫内,连着娇嫩的子宫一起抽插。
在这疾风骤雨般不留丝毫余力的强攻下,妈妈又一次高潮了。
短时间内的数次高潮让她再没有一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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