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像一盆冰水浇下,瞬间熄灭了王奇运心中不切实际的幻想,与此同时,也点燃了另一股更强烈的,充满了征服欲和施虐欲的邪火。
王奇运听话地将手抬起,只是虚揽着她的腰防着掉下去,将主动权都交给了妈妈。
妈妈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羞耻和不甘都压进心底,然后,她俯下身,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开始缓缓运动腰肢。
纤细的腰部在空中画出椭圆的轨迹,鼠蹊部隔着一层轻薄的布料,贴紧男人的鸡巴前后研磨起来。
素股,并非真实的性交,却因为性器间暧昧的接触,以及随时有可能跨过底线的不确定性,带来了更强的羞耻和刺激。
妈妈那早已泛红的耳根和脖子,此刻更是红得像要烧起来一样。
王奇运看着她这副样子,妈妈因为害羞和情动,侧脸与脖颈都染上靡丽的红晕,诱人得想叫人一口吞掉。
王奇运只觉得口干舌燥,下腹那股邪火突起,烧得他更加难耐。
他缓缓凑上前去,将自己的脸贴近她的脖颈,轻轻抽动鼻翼。
他想要更多地吸入妈妈的体香,夺走她身上的味道,温热的气流随着呼吸吹出,缓缓落在妈妈的肌肤上,惹得她浑身一颤。
妈妈的眼睛,刹那间蒙上了一层迷离氤氲的雾气。
随后,王奇运伸出舌头,舔弄起妈妈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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