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那两只灵巧的手不断动作,或轻或重,或快或慢,按压,揉捏,挑逗,对肉茎上的敏感带进行集中刺激。
如果仅仅是勃起困难或者病情不那么严重的患者,在妈妈这般细腻的手法下,不说完全勃起,至少也会有充血反应改变硬度,可遇上眼前的男人,一切都是枉费心力。
那根东西,依旧绵软地趴在她的掌心,和刚脱下裤子时的模样别无二致,仿佛妈妈的努力没有带来任何感觉一般,甚至没有一丝轻微的跳动。
过了许久,久到妈妈手腕都开始酸痛,甚至手套上沾着的润滑液,都摩擦到微微发热。
再看男人那毫无起色的裆部,她终于不耐烦地停下动作,将手套摘下,甩进黄色的医疗垃圾桶中。
“没有继续检查的必要了,你这也不是生理问题,心理因素是很难反馈出来的。我建议你……”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男人猝然打断。
“医生!”
男人忽然从诊疗床上坐了起来,恹恹的脸染上疯狂,无神的瞳孔满是决绝,他像要豁出去一般,从地上捡起那只手提包,撕扯开拉链,从里面抽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伸手递给妈妈。
“医生…我,我有个不情之请…我知道这很荒唐…很过分,但…但这可能是我最后的机会了!”
他嘶哑的嗓音变得高亢,声音因激动而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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