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毫无意义的赌气,最终赢的是她。
稍缓片刻,妈妈从桌上用力抽出几张纸巾,擦拭着自己的腿部。
那一股股白浊的浓郁液体沾到了纸上,又被飞快地丢入垃圾桶。
收拾干净之后,妈妈穿好鞋子,稍稍整理仪容,又扣好白大褂的每一颗纽扣,遮掩方才发生的不堪。
她没有去看瘫软在一边,脸上挂着古怪表情的老头一眼,吩咐了一声让小护工处理一下,随后加快脚步,漠然地离开了房间。
转眼已是深夜。
厚重的遮光窗帘死死拉好,把我的房间弄得像是密不透风的监牢。
我赤裸着坐在床边,地上已经丢了一个又一个纸团,轻轻抽动鼻翼,就能嗅到精液的味道,但腿间肿起的鸡巴仍然没有消停的意思。
妈妈到现在还没回来,她给我发消息说要跟李凌吃饭,可都这个点了,依旧没有一点音讯。
我那焦躁的脑袋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他们两个干吗去了,是不是开房去了?
是不是这个时候正在床上做爱,一遍翻滚,一边发出和那天晚上一样的淫叫声?
“哈啊…快、再快一点……”那个夜晚,像是烧得通红的烙铁,在我的记忆里烫下一个难以消除的印记。
直到从她的卧室里传出肉体碰撞时湿滑黏腻的”啪啪”声,传出男人和女人满是情欲的放荡喘息声,才让我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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