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记得,上次在养老院发火,导致事后处理麻烦得要死,不仅是医院,还牵扯到了许多其他关系才将其摆平。
这些上了年纪,半截入土的老头子,社会上已经没什么可以限制他们的了,甚至于求着他们别出什么事儿。
强压下种种不悦,妈妈恢复到在医院坐诊时最常用的事务态度,先是去卫生间仔细清理过被老头玷污的手,又仔细检查身上没有其他地方沾染上体液,这才臭着一张脸回到了房间。
她在便签上开了几味常见的保养处方药,对着并没认真听的老人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随后就离开了养老院。
来接她的还是李凌。
作为称职的小男友,每次妈妈结束了工作,他都会及时出现。
看到妈妈一脸的不开心,李凌也没再问,想来又是养老院的老头子惹到自己的女朋友了。
“要不然和医院说说,咱们以后不来了?”妈妈冷冷回了一声,倒不是她刻意如此,身体上的确不舒服,回应得也就没那么积极。
她甚至都没怎么在意李凌说了什么,仅仅是借着潜意识回应。
妈妈的两条腿紧紧夹在一起,心绪不宁,身如火燎,她感觉浑身躁动难安,仅仅是调动意志力去抵抗身体的感觉就已足够辛苦,更别说分神处理其他事了。
一路无话,到达楼底下的停车场时,妈妈一反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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