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里疼吗?”妈妈的掌心在他的龟头上摩擦着,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在向中心蔓延,两人的眼睛就这么静静地对视着,男人从妈妈的眼中读不到任何情绪。
“不疼,徐医生,您真的好美”,男人想要伸出手摸向妈妈的脸,但是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不可以这样,只是这般清冷如水般的气质实在让人着迷。
妈妈的眼睛始终没有任何情绪,只是她手上的动作更灵活了,如演奏乐器般在男人的根茎上飞舞,有时候仿佛只剩下手指的残影在上面。
“有感觉了?”妈妈停下了动作,低头看了一眼他的龟头,上面不断渗出一些前列腺液。
男人舒了一口气,似乎放松了,“不太行,它现在是酸胀和有点痒,我也说不清楚,在下面似乎,似乎是有点痒,不过您摸上面的时候就是酸胀”
男人伸出手在鸡巴上比划着,指了指自己的龟头和下面的一个地方。
妈妈用手指戳了一下下面他比划的地方,“是这里觉得痒是吗?”
男人嗯了一声,“一点点,不明显,之前也试过,我自己打飞机,就是这个的时候它会有点痒”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眼睛里有点疑惑,龟头传来的异味没有口罩的隔绝让她有点恶心,“应该是里面受损的海绵体的炎症,还有其他不舒服的感觉吗?”
男人摇头,于是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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