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半信半疑的看了他一眼,就要重新蹲下来,男人的声音又传来了,“徐医生,您,您能把口罩拉下来吗?就是……就是我看到您的脸可能就…………”
“不能,专心点”
妈妈冷冷的打断了他的话,又重新摸上了他的肉棒。
男人也不敢继续说,任由妈妈按摩他的肉棒,看着妈妈专心致志的样子,一股邪火从他腰椎间传来,他幻想着熟女医生那满头乌发散落下来,用头发将自己的鸡巴包裹住,然后纤纤玉手轻轻握住自己的鸡巴给自己打飞机。
各种幻想间,他的肉棒终于成功抬头了,虽然硬度不太够,但是起码不是病理性原因,妈妈呼了一口气,继续套弄着他的肉棒,一只手不是轻轻捏一下他的睾丸。
“你看着我的动作,一二三四”
男人最终还是没有如愿射出来,他被妈妈折腾得够呛,每次差不多能射的时候面前的女医生总是能紧紧捏着自己的痛点,然后又是新一轮的勃起与射精感。
虽然医院有规定科室的大门要有每个诊室医生的照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照片架上妈妈的照片永远是特别崭新的,其他医生的照片有的不是发黄就是有尘,只有徐晓莉医生的照片永远干干净净不发黄,只是难为了科室的小文员,因为她抽屉里永远放着几张徐医生的照片,她不止一次建议过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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