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着自己弄脏的墙壁——那条白色的精液痕迹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格外刺眼,像是一道永远也擦不掉的罪证。
我看着自己的裤子——裤裆处也沾上了精液,在深色的布料上形成了一块浅色的污渍。
我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之间还残留着那种黏糊糊的、正在慢慢变凉的触感。
然后眼泪就无声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我的手背上。
我他妈在做什么?
我在门外看着自己的妈妈被操,然后一边看着一边撸管,然后射在了走廊的墙上。
这他妈是正常人类能做出来的事吗?
不——这是畜生做的事。
不对——畜生也不会操自己的妈。
我做的事连畜生都不如。
我想哭,但我发现我哭不出来——眼泪在流,但喉咙里发不出声音。
那是一种比哭泣更深的、从灵魂深处冒上来的恐怖。
我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还在半硬状态、上面还残留着精液的、黏糊糊的肉棒——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就是它刚才在我脑子里全是妈妈的画面时射出来的。
我用颤抖的手扯了几张纸巾把它擦干净,把墙上的精液也擦干净——但擦不掉。
那些痕迹肉眼看不到了,但我知道它们还在。
就像我脑子里的那些画面一样——肉眼看不到了,但它们已经印在了我的每一个细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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