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坐在办公桌前,听着门外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他的步伐比来的时候慢了许多,不再是那种吊儿郎当的拖沓,而是一种有些沉重的、仿佛在思索什么的声音。
她没有立刻整理自己,而是就这样坐在椅子上,在昏暗的暮色中放空了自己的大脑。
窗外最后一抹晚霞正在天际线上缓慢地熄灭——先是金红色褪成橘色,橘色又褪成灰粉色,最后连灰粉色也消失在了夜幕的深蓝色中。
整个办公室像是沉入了一片寂静的水底,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的轻微嗡嗡声证明时间还在流动。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握着笔的手指还在微微发颤。
她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握紧了那只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在病历本上写下今天的记录时,她的笔尖停顿了几次——不是因为不知道该写什么,而是因为她想要写下的那些话和她真正写下的话是两回事。
她写的是"患者主诉阴囊不适,体格检查未见明显异常,建议随访观察。"真实的版本——那个永远不会出现在任何官方记录中的版本——要复杂得多,也要黑暗得多。
她被那个一直骚扰她的、她一直厌恶的男人压在身下,不仅没有抗拒,反而在他的粗暴抽插中达到了比平时更猛烈的高潮。
这个事实让她对自己产生了一种深深的恐惧和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