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压抑的闷哼,而是高亢的、连续的、像是哭泣一样的呻吟。
他的每一次插入都撞碎了她想要维持的最后一丝冷静,把她的声音撞成破碎的音节和抽气。
她将脸埋在检查床的床单里,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此刻涨得通红,嘴唇张开大口喘息着,口水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她的感知变得扭曲而敏锐——她能清晰地感到那根肉棒在侵犯她最为柔软的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宫颈口一阵抽搐。
她的子宫里涌出越来越多的淫水,顺着两人的大腿根往下淌,在检查床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两个精囊在每一次撞击中拍打在她会阴处的触感——那种触感让她想起两颗成熟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果实。
"到了……要到了……"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然后身体猛地僵住——子宫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液,浇灌在那根还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肉棒上。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阴道壁一波一波地疯狂收缩——那种收缩的力度比平时强烈得多,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吮吸和挤压体内的入侵者。
体育生被她高潮时膣腔内那种极度紧致的挤压感裹挟得头皮发麻,他再也控制不住,腰部猛地向前连挺数下——每一次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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