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冲之势的动能、癫狗大挥斩的强横臂力,再加上白衣青年得自鸿羽丹的精纯内息,三者合而为一,使青珑刀和紫銮剑直接没入了刀斧之中,如热刀穿入牛油,嵌得梁盛时动弹不得,连撤招后退亦不可得,遑论卸劲。
宏大的劲力就这么贯穿男童矮小的身躯,轰得他七孔溢红,所有的伤口都爆出血箭!
癫狗大露出残忍的笑,虽没能砍断梁盛时的四肢,但能看他硬生生被不留行剑的刚劲碾烂五脏六腑,爆成一团血人也是蛮爽的……忽听“嚓!”一声细锐轻响,喉间冷不防一阵飔凉,继而听见嘶嘶嘶的漏气异响,突然有种吸不进空气的感觉。
白衣青年伸手摀喉,顿觉满手黏腻,激射而出的湿滑液感却怎么摀也摀不住,才意识到嘶嘶不是气声,而是被切开的动脉喷血的声音。
他松开兵器,踉跄着伸手欲扶,整个人几乎挂在心心念念的拉索上,却怎么也想不明白,垂死的梁盛时做了什么。
不可能,他已经动不了……兵器受制,连手都抬不起来,是怎生割喉的?
刀剑全嵌在斧子里,他是拿什么割了我的喉咙?
“这招叫【穿魂角】,纯粹的内功技,难在练出隔空轰出的强大内力,但我就是内力多啊,没办法。”梁盛时从斧中拔起了青珑刀和紫銮剑,拄仗着一瘸一拐地凑近,在他耳边笑道:
“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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