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题怎么空着?不会?”
大概是看我的笔尖停在半空中太久,母亲突然凑了过来。
她的脸离我很近,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带着一股温热的潮气。
我转过头,正好能看见她的侧脸。
因为刚才哭过,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眼皮微肿,睫毛上甚至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看起来有一种少妇特有的、令人心碎的楚楚可怜。
而且,因为她是凑过来看卷子,身体前倾。
那件家居服虽然领口高,但在这种俯视的角度下,布料紧紧贴在胸前,重力让那一对沉甸甸的肉球向下坠着,压迫出惊人的轮廓,几乎要触碰到我的胳膊。
“妈…这题太难了,我思路有点乱。”我声音沙哑,尽量不去看那一团逼近的阴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难也得做!翻书!找公式!”母亲没注意到我的视线,依然沉浸在严母的角色里,手指重重地点在卷子上,“我就不信了,以前能考满分,现在连这都不会了?”
她说着,伸出胳膊指着卷子上的题目。
她的手臂贴上了我的手臂。
那一瞬间,我感觉像是一块烙铁贴了上来。温热,柔软,带着一种让人酥麻的触感。
我浑身一僵,没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母亲似乎也没在意,或者说,在她心里,这种为了“讲题”而产生的肢体接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