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对他用刑的女子换了一茬又一茬,其中大多数是被牢内呛鼻的酸臭味熏得想吐,不得不出去换口气再回来。至于霍应鸩更是早早就退了出去,光着一只脚仰在躺椅上晒太阳,把逼供的活儿完全甩给底下人做。直到夜色渐浓,她才不情愿地拉着脸走入地牢,一把拉开正用脚底搓揉肉茎的徼卒,当即便对着两颗肿大阴囊狠狠踹上一脚:「混账东西!你这身皮肉,到底是拿什么腌臜物件打熬出来的,硬吃本官这么多手段,竟能死扛到现在?!」从常规酷刑到专攻要害的淫邪手段,霍应鸩自以为没有男人能承受这些,可今日却被她遇见了特例。若非事关自己的仕途,她或许会觉得有趣,并在这小白脸身上不断尝试新办法,开发新技巧,但现在她只觉得恼火,恨不得将这小子生吞活剥!
「噢噢噢!额……呵.……呵呵呵.……没辙了?」在长久的折磨后,逍遥脸上挂着的那堆臭鞋袜已经脱落下来,露出一副玩味的面孔。他看得出霍应鸩很急,想来多半是上面催的紧,限其短期内将那采花贼捉拿归案,否则也不会做出如今这等杀良冒功之事。只要撑过这段时间,等上面人怪罪下来,这女人的乌纱帽便难保了。至于自己如何脱困,这并不难,实在不行重组肉身便是。这场不平等的「较量」他看似身处劣势,可实际上真正的主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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