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床褥柔软厚实,是她用惯了的。
可她躺在那儿,只觉得浑身发紧,一股邪火蹭蹭地从小腹往四肢窜。
腿心那处,空落落的,松软松弛的穴口,不知何时已经涌出一股湿润的热流,浸透了薄薄的丝绸底裤,让她觉得粘腻又难受。
她曲起腿,手指从腿侧滑进去,隔着湿润滑腻的裤料,按在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上。
轻轻一按,一股更汹涌的热流就从松开的穴口涌出来。
她想到裴逸才。
想到很多年前那个夏日的午后,她牵着他汗湿的手按在自己胸脯的模样。
想到之后那些混乱黏腻的夜晚。
想到溪头村的土炕上,二人尚还亲密时,他曾青涩又坚决地进入她的身体,想到他被点醒后崩溃的抗拒,想到自己在山上院落生产下那个残破婴儿时的绝望。
最后都凝固在今夜。
他身着侯爵冠服的模样,挺拔、英俊、沉稳,目光看过她时,带着尊敬的、属于儿子的距离感。
他不再黏在她身边,不再偷看她胸脯,不再在夜里溜进她的房间。
凭什么……那些外面的女人……凭什么……
她扯开底裤,手指直直插进那已经泥泞不堪的阴道里。
里面湿热松软,早已因多次生育变得松弛的肉壁轻易地容纳了整根手指,还有空旷的余地。
她屈起手指,在内壁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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