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步开外,季昼依然在干着自己手里的事。
他那件黑色的短打几乎被抽成了布条,后背上皮肉翻卷。
他没有看那两个犹如发情野狗般的同门,也没有看浑身狼藉、被淫液和白浊弄脏的江绾月。
那双狭长的眸子就那样半垂着,没有屈辱愤怒。
只是,在听着那一阵阵淫靡的水声与她压抑到了极致的泣音时,他握着镰刀的手指,极缓慢、微小地收紧了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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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风凉如水。
被玩弄整整一日的江绾月终于洗净了身上那股黏腻,那两人在自己身上射了五六次。
她再次走到季昼门前,弯下腰,将两个装满玄阶中品疗伤丹的白瓷药瓶,静静地放在了门槛上。
“笃。”
这次她只是轻轻敲了敲门,便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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