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月白眼一翻,不想费力气骂他俩。
其实……也还没到要死的地步吧?
疼自然是真的疼。可她自幼娇气惯了,如今一想到腹中这个孩子是李观絮让她怀上的,自己却要独自受这份罪,心里便愈发恼火委屈,每疼一下,她都忍不住喊得更大声些,多少还带着几分故意发给他听的脾气。
可稳婆方才分明还满脸惊奇地说,她接生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头胎这样好生的。身子骨康健,胎位又正,产程快得异乎寻常,甚至还忍不住追问她孕中是不是服过什么仙门灵药。
满打满算,她发作进产房连半个时辰都不到,眼下一切也顺利得很。
偏偏这兄弟二人一点也不经吓。一个哭得像马上要给她发丧,一个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掐死孩子给她陪葬。她看了看泪流不止的李观絮,又看了看满脸阴戾的李观澜,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
稳婆忽然惊喜地喊了一声:“见头了!夫人再使一把力——”
江绾月依言咬牙用力,才刚觉得腹下一坠,孩子便直接滑进了稳婆手中,快得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下一刻,男婴中气十足的哭声响彻产房,稳婆长长松了口气,连声报喜,屋里的丫鬟也立即忙着端水递布,一时乱中带喜。
李观絮腿上一软,跪倒在床沿,俯身将脸埋进她汗湿的颈窝。
他一句话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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