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她做了什么?!”观絮抱紧怀里不停扭动、娇喘连连的少女,双目怒视着碎暝织。
碎暝织抬起手,慢条斯理地擦去唇上残留的津液,笑得畅快:“没什么。不过是本座的妖丹罢了。”
他欣赏着观絮骤然褪尽血色的脸,残忍地解释:“此丹入腹,会不断催生淫念。若无阳精入体,将那股欲火泄出去,一炷香后,淫气便会撑裂她的丹田,顺着十二正经一路裂开。到那时,她连尸身都未必留得下来。”
他微微前倾,紫眸恶意流转:“不知圣僧,可忍心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再一次……”
话音未落,他眼前不由自主地闪过她苍白死寂的脸,那股熟悉的钝痛猛地扎进心脏,让他的表情出现了短暂的空白与哀伤。但他极快地咬紧牙关,将那份软弱重新按回心底,扯出一个更加凄厉的冷笑:“再次……死在自己怀中?”
“碎暝织,你怎么忍心?!”
观絮胸膛剧烈起伏,他抱稳江绾月,罕见地喝骂出声。
“你明知她在幻境中历过何等折辱,明知她曾为淫毒所困、受尽凌虐,却偏要将这等秽物强灌入她体内!”
他眸中尽是痛色。
“你如今所行之事,与裴璟有何区别?!”
裴璟二字一出,碎暝织面色骤变。
“少拿本座同那贱人相提并论!”
碎暝织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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