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脏出去就是了,还留在这儿做什么?
换作观澜,才不会这样嫌她呢。
李观絮站在床边,看着她抗拒又防备的背影。
那些宏大的佛语仍在回荡,却骤然崩裂出一道缺口。
这三年里,她是不是就是这样,被他一点点冷透了心?
她总会寻些由头来见他,送汤、添茶,问他夜里回不回房。可每一次她试着靠近,他都不动声色地将她推开。
她再靠近一次,他便再推开一次。
起初她还会笑着抱怨,娇声闹着要他陪。
后来,她渐渐不再来了,也不再问了。
只把那些他给不了的东西,转身从另一个人那里讨了回来。
如今,她又被他推开了。
然后呢?
是不是等出了这道门,她还会像从前一样,去找李观澜,去找裴璟,去找另一个不会拒绝她的男人?
这个念头刚刚浮现,李观絮胸口骤然一缩,方才被强行抹去的爱恨,化作失控的怒火,顷刻反噬回来。
江绾月的脚踝突然被人一把攥住。猛地一拽,她惊叫未出,整个人已被粗暴地拖回男人胯前。
她仓促抬脸,撞上的却是他压下来的唇。
这个吻与从前任何一次都不同。
他咬着她的唇肉撕扯,呼吸乱得不像他,吻法粗俗又急切,舌尖直往喉咙深处顶。
像是压抑了三年的情绪终于找到出口,几乎不给她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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