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
她顶着那张虚伪漂亮的脸蛋,装出一副贞洁烈妇的模样,口口声声同他说恪守门风、绝不背叛。
简直荒谬至极!
一个早被小叔子干开了腿、哭着喊着要挨肏的骚妇,竟然端着这副冰清玉洁的嘴脸来教训他!
同样是背德,同样是苟且。李观澜能让她双腿大敞,而他把一颗心掏出来捧上去,她却嫌弃地搬出“门风”和“夫君”来恶心他。
论门第,论对她的心意,他裴璟究竟哪里输给李观澜?
只要她肯,他甚至可以不要这户部尚书公子的脸面,甘心做个见不得光的奸夫。只要能挨着她,哪怕是同别人分食,他竟然也犯贱地认了。
裴璟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字第一号的大蠢货。
他竟还妄想着,只要自己放低姿态,只要自己不嫌弃她那些淫乱的破事,她总会施舍给他一点感情。
可她不是不肯偷情,她只是不肯同他偷情。
说到底,这乱伦的荡货不过是在告诉他——我可以为了李观澜背叛丈夫,而你裴璟,不配。
那点求而不得的痛,顷刻间全变成了被愚弄的羞怒。最后一丝怜惜彻底扭曲成鄙夷。
她根本就是个欠操却还恬不知耻装清白的淫妇!
………………
船身随着水浪轻轻摇晃。江绾月在一阵沉闷的拍水声中,艰难地睁开眼。
周遭是一间幽暗密闭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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