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西安的差旅费不出意料的拖到了三月份才发,而剩下的则更是没影儿。公司中的气压肉眼可见的低了下来,就连加班间隙的闲聊都少了很多。
就连陆雪诗本人参与的项目也频频折戟,一连两次出差,都没能拿下客户。
玛丽对精神的持续消耗,让屡屡与奖金失之交臂的她愈发烦躁,甚至在上班的前一晚都开始自缚解压。
转眼间,便到了炎热的六月。
来自西太平洋的副热带高压卷着热浪逼近,却全然无法撼动格子间的低气压。
打了个哈欠的陆雪诗少见的听到了同事的议论,于是便放下手头的活儿,侧耳偷听。
“你知道吗,我们的老对家破产了……老板直接从他家的大平层里跳了下去。他们家的副总裁都跑来我们这儿求职,这可是人事处的天阳哥和我说的,你别往外传。”
“什么?不会吧,他前段时间不才从我们手里抢了一标。”
“这点钱根本就是杯水车薪。生意不行,他还不肯降本,所以借钱硬抗,最后嘛……”
听到这里,陆雪诗已经无心继续。被自己一直嫉妒的大老板竟然先一步死去——自己那条本就狭窄的升职之路,再往上,也未必通向什么。
虽然她没有天真到以为自己能独善其身,可谁知仅仅是一个礼拜后,降薪的坏消息便从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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