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单手托着腮,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唇角挂着那个招牌式的、坏透了的微笑,仿佛刚才那场记忆的交融从未发生过——又或者,她只是比我更擅长把伤口重新藏好。
"话说回来,"她微微前倾,胸前那对被紧身胸衣包裹着的丰盈随着动作压出一道深深的沟壑,蝴蝶结在领口轻轻晃动,"嗜睡先生,人家可是好心把你救回来、还让你睡了这么久。"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鼻尖。
"下次睡觉,可别在人家的枕头上流口水哦?"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嘴角。
她"噗嗤"一声笑出来,那笑声清脆得像风铃,眼睛却微微弯起,藏着一丝我此刻才读得懂的、极力掩饰的东西。
骗你的。"她收回手指,往后靠了靠,姿态重新变回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不过……
她顿了顿,那双紫瞳定定地看着我,声音忽然低了几分,褪去了几分玩笑的轻浮。
"你看到了,对吧。"
不是问句。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纱幔在气流中轻轻摆动的声音。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用了百年戏谑当作铠甲的女人,此刻正毫无防备地把那道伤口摊在我面前。
我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发紧。
"……我看到了。"我最终还是诚实地回答,"关于你,和维克的事。"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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