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占有,他更害怕的是失去。
害怕看到她眼中对自己的恐惧和疏离。
那比凌迟他千万遍还要痛苦。
衔雾镜看着他紧绷的背脊,那强压着什么的姿态,忽然间,那点委屈和害怕奇异地消散了。
她好像……有点明白他为什么这样了。
她慢慢走过去,没有去接水杯,而是伸出小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
裴寂猛地一僵。
“今天……很累。”她小声说,带着点笨拙的撒娇,“跳了很久那个扭胯的动作……腰有点酸。”
她没有提别人,没有提那些触碰,只是诉说着自己的疲惫。
裴寂没有回头,但紧绷的肩线微微松弛了一些。
“……嗯。”
“你……”她犹豫了一下,声音更小了,“你今天没来接我。”
这句话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埋怨和依赖,像羽毛轻轻搔过裴寂的心脏,瞬间抚平了所有狰狞的褶皱。
他转过身,眼底的阴郁尚未完全散去,但已经被汹涌的心疼覆盖。
他看着她仰着头,露出带着点委屈的漂亮小脸,所有黑暗的念头彻底溃不成军。
他叹了口气,伸出手轻轻将她抱进了怀里,感受到她身上被汗浸湿的气息。
“是我的错。”他立马就认错了,声音低柔下来,“以后不会了。”
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会再让她一个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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