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梦境有关的女人里,剩下的只有妮卡。
如果那真的是她的衣物,那起码说明我的猜想是对的,她来过这里,但她为什么要把衣服脱在这里?
她人又去了哪里?
其他人又去了哪里?
我不是侦探,而且即使侦探也没能打探出她的下落,我不指望自己能从屋子里找到什么蛛丝马迹来解析这一切,我清楚,我能做的事情只有一样,而我能去的地方也只有一个。
当我再一次回到果园时,月亮已经升起,树木在月光下轻舞着,满地都是斑驳的影子,井就在那儿,我一步步走近它,那感觉就像回到久别的家园一样,我俯身在井沿上,向井口探头张望。
井水是黄色的,闪光的黄色,温暖而柔和的黄色。
我沿着绳索沉入其中。
当我穿过那蜿蜒而漫长的通道,掉进那无际的海洋里时,我看到了那熟悉的白光,在光中,守墓人的长发如黑纱舞动。
“欢迎你回来,获选者。”
“你知道我会回来的,你也知道我为什么回来,是吗?”
她笑了:“是的,因为你必须回来。”
“那,妮卡去了哪里?伊琳娜呢?其他人呢?”
“梦中。”
“够了,够了!能用我能听懂的方式来说吗?”
“也许需要许多的词句才能说清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并且那对你来说更难懂,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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