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石利问。
这黑衣人这时已疾行近石利身前,像要告诉什么秘密的趋过身去,石利也凑前细听,遽然,他只觉腹胸之间忽尔有一种极凉极冷的炙热感觉,他猛吼一声,一掌推出,逼开黑衣人,人已向后疾退、陡升、弹起、飞跃,“砰”地一声,背撞墙上,一路翻跌下来,桌翻椅裂,杯盘皆落,石灰墙上留下了一抹怵目惊心的殷红。
一柄弯刀,自腹间倒搠而入,几要在他咽喉突出。
石利惨嘶道:“你……你……你……”每一个“你”字,都吐了一口血。
说到第三个字,他的血已像打翻了坛的酒,浸满了他五脏六腑鼻孔喉间。
——这样一刀完全没入了他的身子里面,不但觉得痛,而且觉得痒。
——这刀是淬了毒的!
土壤很湿,林中不见一丝阳光。他舔舔干裂的嘴唇,阴暗的天气,还没有什么风,看来今天要流血了。
积叶中散布着血的腥味,泥土也有冒血的意味。
他用膝盖顶着地面,手肘支抵着,他的脚稍一发力,人便像脱弦般射出,掌即落地,快得像一支箭,稳得像一座山。
四肢第一寸骨肌都配合得没有一丝瑕疵。
四肢健全的人的确不少,能真正运用四肢者,却少主又少。
他不动时像一座岩石,他的眼睛发亮,尤其是在如此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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