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像一个犯了滔天大罪的罪人,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三个苍白无力的字眼。我不知道我是在向她道歉,还是在向我自己那该死的愚蠢和天真忏悔。
而被我抱在怀里的倾城,她似乎还没有从那长达三年的混沌和噩梦中彻底地清醒过来。她只是呆呆地靠在我的怀里,那双美丽的眼睛里依旧是一片茫然和困惑。她缓缓地抬起那双早已被镣铐磨得伤痕累累的纤细小手,轻轻地触摸着我的脸,感受着我脸上那滚烫的泪水和那因为长时间的熬夜和疯狂而长出的粗硬胡茬。
“陈默……真的是……你吗?”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虚弱和不真实。“我……我不是在美国特训吗?我……我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哪里?我……我的头好痛……”
她说着,痛苦地皱起了眉头。
而我看着她那清澈的、不含一丝杂质的、对过去那三年地狱般的经历毫不知情的眼睛,我的心再次像被一把钝刀狠狠地凌迟着。我知道,我知道那该死的“人偶程序”在她那属于“林倾城”的人格里,植入了一套完美的、天衣无缝的虚假记忆。她不知道自己这三年到底经历了什么,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整整三年的宝贵时光。她的记忆还停留在那个她兴高采烈地告诉我她要去美国进行秘密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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