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孙蔚猛地绷直了双腿。
那描述太过直白,太过形象,与她此刻的处境严丝合缝地重合在了一起。
她想象着自己就是那个被\'开脚底\'的新娘,而小李的手就是新郎的手,隔着白袜按揉着她的脚底,按得她阴精喷涌……
“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呻吟。
花穴剧烈地痉挛,收缩,然后猛地敞开,一股滚烫的、大量的阴精再次喷涌而出,重重地撞击在贞操带的锁扣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啪\'声。
那水儿太多了,多得溢出了贞操带的边缘,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滑,浸湿了她秋裤的裆部,留下一片深色的、羞耻的印记。
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几乎要跪倒在地,只能死死抓着服务台,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神涣散地望着窗外漫天的风雪,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脚底那持续的酸麻和腿心那无尽的、甜蜜的屈辱。
孙蔚猛地抽回右脚,那只被白棉袜裹得严严实实的四十码大脚脱离了小李的掌心,在空中划过一道仓皇的弧线,重重落在冰凉的大理石地砖上。
汗湿足底再次乍一接触寒气,激得她浑身一颤,腿心处尚未消退的痉挛又加剧了几分,那湿透的贞操带紧贴着花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摩擦,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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