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个火。”
这是时静怡对连川说的第一句话。
那是个刚下完雨的傍晚,八月底的热气没一会就将地上的水汽蒸腾干净。
连川坐在废弃楼的天台上,百无聊赖的盯着对面一楼的二手自行车店铺。
最近报案丢车的人多的不正常,局里安排人手盯市区几处有嫌疑的店铺。
这是连川盯这家店的第二天。
他在的这个位置可以看清楼下,楼下的人看不到他。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点了根烟,还没吸两口,有人上楼,他回头:是个里面穿着吊带裙、外面套了件毛衣的女人,腥红的嘴唇衬得脸色更加苍白。
她没在意有个陌生男人坐在那里,自顾自坐到她平时坐的地方,拿出烟盒,敲出一根放进嘴里,然后动作停了一瞬,看向身边的陌生人,说了那句话。
连川掏出口袋里的打火机递给她,没多久伴着一声“谢了”打火机又被还了回来。
烟雾飘来,他又看了眼女人,对方跟他吸的是一款烟,辣味很重。
女人没再说一句话,只是盯着将落未落的夕阳,一根烟没了,太阳也彻底落了。
她起身离开。
晚上八点连川接到局里的电话,销赃的店铺找到了,让他回去记笔录。
一群高中没毕业的小混混进了警局还兴奋的很,吵吵闹闹跟个逛超市似的。
审到凌晨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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