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客厅,心头的燥热久久不散。
刚走了没几步,余光就瞥见秦岚正倚在不远处的廊柱旁,只见她双臂环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迎上她那促狭的目光,我登时有些抬不起头。
前两天我仗着一腔怒火,在她面前横冲直撞,她每次见我都畏畏缩缩地低着头,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此刻真相大白,她又恢复了往日那种长辈的姿态与从容。
我干咳一声,目光游移,不知道该说什么。
面对一个刚目睹自己含着老妈脚趾,还准备解开裤带的人,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更何况前两天我和老妈翻云覆雨的时候也没避着她,现在简直是大型社死现场。
她白了我一眼,努了努嘴:“跟我来。”
说完,也不等我回应,转身便往后院的花园走去。
我摸了摸鼻子,确实有一肚子疑问要问,赶紧跟了上去。
绕过小楼的侧墙,后院的花园在黄昏中别有一番景致,紫藤花架颓了大半,未谢的花串稀稀落落垂着,在晚风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晃,青石缝里积了几片萎去的花瓣,颜色褪得发黄。
花园中央的石桌旁,秦岚已经坐下了。她伸手拎起石桌上的紫砂壶,倒了两杯茶,一杯推到我面前。
茶水冒着热气,香气清淡,无声的散在晚风里。
我有些不自在地在她对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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