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尘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进她衣摆。
“好。”他哑声说,“我等你。”
可他心里清楚,有些东西一旦碎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那天之后,凌尘开始回避云裳的亲密。
他还是会抱她、喂她、给她擦身,但再也不像从前那样在她耳边说情话,再也不敢在她睡着时偷偷吻她唇。
他怕。
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把霜华留下的痕迹蹭到她身上。
他开始更频繁地离开洞府。
名义上是出去寻药,实际上是躲。
他去后山崖边,一坐就是一整天。
有时风太大,他干脆脱了外袍,让冷风吹透身体,想要用寒气把那股淫靡的味道刮干净。
可没用。
每当夜深人静,那晚的画面就自动在脑海里重播。
霜华哭着抱他脖子喊“我爱你”的样子,她高潮时内壁疯狂收缩的感觉,她事后趴在他胸口颤抖的模样……
他每次想起,下身就硬得发疼。
他恨自己。
恨到想死。
可他又不能死。
因为云裳还在等他。
就在他自我厌恶到快崩溃的时候,一只黑羽灵鸦落在崖边,嘴里叼着一枚玉简。
凌尘打开玉简,里面只有一行字,字体妖娆如蛇:
“听说玄冰宫主已经得手了。凌尘……下一个该轮到我了吧?”
落款:夜阑。
天魂宗宗主,夜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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