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陆雪琪的额头抵着冰冷的墙壁,泪水无声地滑落。
身体被迫承受着这狂暴的侵犯,每一次深入都带来灭顶般的羞耻和一种扭曲的、在危险边缘沉浮的刺激感。
花径在痛苦和快感中被迫适应着那巨大的尺寸,内壁媚肉剧烈地痉挛、绞紧,分泌出更多的润滑。
她能清晰地听到外面摊主在说:“这位娘子,这花布颜色最衬您了!” 能听到孩童追逐打闹的笑声。
而她自己,人间至强的陆雪琪,却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在这肮脏的角落,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压在墙上无情奸淫!
这种巨大的反差和背德感,如同最烈的春药,刺激着她的感官。
她的樱唇微张,破碎的、压抑到极致的呻吟断断续续地溢出:“嗯…鼎…啊…轻点…会被…听到…” 杏眼迷离中带着极度的恐惧和一丝沉沦的媚态。
她努力想维持母亲的尊严,想斥责儿子的悖逆,但身体深处传来的、那被强行填满和摩擦带来的灭顶快感,以及身处人群边缘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巨大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刺激。
张小鼎欣赏着她这副在恐惧与欲望中挣扎的媚态,更加兴奋。
他俯身,咬住她敏感的耳垂,低语如同恶魔的蛊惑:“娘,你夹得真紧…是不是怕被人发现你这副淫荡的样子?叫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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