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尖锐的快感如电流直冲头顶,陆雪琪眼前发白,所有的矜持、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被冲垮。
她感觉到花径深处失控地涌出大股温热潮液,浇淋在他火热的柱身上。
“叫我什么?”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腰身却维持着凶狠而规律的撞击,每一次都精准碾磨过她最要命的那点。
“啊!!!!”陆雪琪被这精准的刺激顶得魂飞天外,玉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脚趾因极致的快感而蜷缩。
花径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
巨大的快感洪流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
她需要一个称呼!
一个能匹配此刻这灭顶般感受的称呼!
一个能让她从这混乱的、痛苦的、却又极致欢愉的漩涡中找到锚点的称呼!
儿子(鼎儿)?
太软弱!
太无力!
根本无法承载他此刻施加于她的、如同山岳般的重量和主宰感!
一个模糊的、禁忌和依赖感的称谓,在她混乱的脑海中骤然闪现,伴随着花心被重重一撞带来的极致酸麻,冲口而出:
“哥…哥哥…好哥哥…!”
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这声呼唤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也彻底撕裂了某种无形的枷锁。
张小鼎的动作猛地一顿!
随即,一股狂喜和更深的、扭...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