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先生,谢谢先生!”
狗耗子见状,顿时无比真诚地站在我的面前恭恭敬敬地向我千恩万谢。
末了,狗耗子又将磨满老茧的大手伸进怀里小心奕奕地掏出一块小手帕,他极其小心地将小手帕一层层缠绕开,然后诚慌诚恐地抽出一张皱皱巴巴的钞票:“先生,这是一点小意思,请你收下吧,谢谢你看好了我媳妇的病!”
嘿嘿,我揣着狗耗子塞到手里的钞票,一边往家走,心里一边觉得好笑:他妈的,我操了狗耗子的媳妇,他还得感谢我呢!
嘿嘿,这种买卖做得过,越多越好,嘿嘿!
突然,我的胸部产生一阵难捺的剧痛,刚才咬牙灌下去的酒精此时此刻开始在我的肚子里折腾起来,我咧着嘴靠在路边的一棵大树底下,依着大树不停地拍打着翻江倒海般的肚腹。
“哇哇哇”一滩又一滩臭哄哄、黄呼呼的液体从我口腔里水枪发射般地喷涌而出,“哗啦哗啦”地溅泄在路边的草地上,我顿时浑身无力,迷迷糊糊地瘫坐在树根下。
我非常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脑袋缓缓地膨胀起来,我的情智越来越模糊,比猴子屁股还要红肿的双眼突然变得又硬又涩,啊,好困啊!
“喂,”
我靠在树身上正欲昏然睡死过去时,突然身后传来一阵沙哑的喊叫声:“喂,兄弟!”
“哦,”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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