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轻轻地拉开房门:“来,进去吧,我给你烧一壶热水,你好好地洗一洗然后早点休息。从明天开始,你哪也不许去,专心志致地给我学习,好好补习功课。”
大伯一边嘀咕着一边给我收拾房间:“来,这是你的房间,怎么样,还算可以吧?你看,这里有一个小角门通往后院,看书看闷得慌的话,你可以到后院去走走,那里很幽静的,四周全是无边无沿的大林子。”
大伯毕业后被分配到遥远荒凉的大山深处做林业检查员的工作,做任何事情都极其投入、无比认真的大伯在大兴安岭里一干就是数十载,许多当年被分配来的同志们相继调回省城,可是,大伯几十年来连一份请调申请都没写过,看来,他真的要扎根大山闹革命啦。
跟我的爸爸一样,大伯工作兢兢业业,一丝不苟,没有手续的、或者是手续不全的运材车在他的面前统统毫不客气地扣下,谁说情也不好使,这就是一个老共产党员,一个有着坚定信念的老布尔什维克的敬业精神,可惜,现在,像大伯这样对党和政府无比忠诚的老布尔什维克已经极其鲜见,简直比稀有动物还要稀少。
“哎哟,时间不早了!”
每天傍晚,大伯非常满意地自斟自饮完三两老白干后,意犹未尽地抹了抹挂满酒珠的厚嘴唇,他看看腕上的手表:“时间不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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