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行不行的,就这么定了!”
“可是,以后怎么办啊?让人家知道了这是啥事啊!”
“蠢猪,笨蛋,还用得着等到第二天啊!半夜的时候咱们就偷偷摸摸地揣着礼钱溜出屯子进城打工去!过几年回来再说呗,先把钱收回来这才是正经事,别的我不管。”
“唉1”李老蔫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大伯,大婶,呜呜……”
第二天清晨,李老蔫打发儿子哭哭咧咧地满屯子走家串户地发通知:“刘爷爷,王妈妈,肖大叔,我妈妈死了,我妈妈死了!”
“……”
“啊,”
小小的屯落顿时炸开了锅:“怎么,浪三死了?这,这,这……”
“昨天在姚大脑袋家作席时她还好好的呢!还有说有笑的呢,怎么说死就死啦!”
“是啊,这一宿的功夫咋说死就死了呢!”
“嗨,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
人们从四面八方潮水般地涌向李老蔫家,推开破草房的屋门,人们看到浪三身上蒙着一条脏乎乎的旧棉被,直挺挺地躺在土炕上,“她是怎么死的啊?”
人们怔怔地问李老蔫道:“好好的大活人怎么说死就死了呢?”
“煤烟中毒!”
李老蔫悲痛欲绝地说道:“让煤烟呛死的!”
“哦,”
有人悄悄地议论道:“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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