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外围,尤志国站在婚宴入口处,手里端着一杯茶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礼台这边。
周姨站在他身边,她扯了扯尤志国的袖子,压低声音:“我就说吧…”
尤一曼在众人交头接耳的议论声中保持笑容,心里骂得比谁都狠。
喻怀这个王八蛋,非要挑婚礼当天让人送钱过来,还不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喻怀在给她撑腰?这不等于变相当众承认了他们的关系?
她吸了一口气,维持着面上的体面,对堂叔笑了笑:“我先进去了。”
宴席上尤一曼象征性地坐了两小时,跟几个还说得上话的亲戚寒暄了几句,就借口公司有事提前离场了。
司机等在门口,毕恭毕敬地替她拉开车门,车窗贴了膜,她坐进后座,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翻出手机,给喻怀发了条消息:“喻怀,你等着。”
对面回了一个笑眼弯弯的表情包。
尤一曼憋了一晚上的白眼终于翻了出去,她要气笑了。
回到魔都的日子又恢复了表面的平静,喻怀隔三差五地飞回国内出差,每次落地必定先来她这儿,把她的床弄乱第二天又走。
尤一曼也习惯了这种若即若离的节奏,她不主动联系他,也不拒绝他的到来,两个人心照不宣地维持着这份微妙的平衡。
下午,同事分从老家带回来的特产,尤一曼闻到淡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