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怀被她绞得急促地呼吸,肉棒在她紧致的甬道里被一阵阵痉挛死命地咬,层层迭迭的软肉吮吸绞弄着他敏感的龟头,差点就这么缴了械。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额间青筋条条暴起,硬生生把这股射意压了回去,这才敢喘匀一口气。
尤一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肌肉都软得像棉花,只是体内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撑着,提醒她远没有结束。
喻怀搂住怀里哆嗦成一团的女人,低头埋进她发间,心里疼得厉害。
尤一曼太瘦了,本身她个子就不高,现在后背的脊骨一截一截凸出来,隔着薄薄一层皮肤硌着他的手掌,肋条根根分明。
他怎么也没想到,再见到她,竟瘦成了这么一把骨头。
这些年她一个人在魔都打拼,过的想必也不好。
他将脸埋进她颈窝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酸涩,抱着她站起身。
他这一站起来,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随着重力一下子插得更深,直直顶到她的花心。
尤一曼“啊”地尖叫出声,两条小腿在他腰侧胡乱蹬着,刚缓过来的身体又一阵痉挛,又小死了一次。
淫水顺着交合处滴滴答答往下淌,在他结实的腹肌上流下一道道晶亮的水痕。
他抱着她走到床边,后背刚沾上床沿,就跌躺下去,这个冲力让肉棒借着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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