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怀再次睁开眼睛,入目便是医院的天花板。
他敛眉,视线慢慢聚焦。
穿白大褂的医生手里拿着一个小手电简,对着他的瞳孔照。
喻怀烦躁地躲开这束光,眉头又皱起:“干什么?”
医生收回手电筒,转头对旁边的人说话。
喻怀看见了袭景行站在病床的另一侧,眼下有一圈因为熬夜而泛起的青色,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医生走后,袭景行在床边坐下,打了他一拳,“操!你他妈吓死我了!你昏了三天你知道么!”
喻怀一头雾水,他想坐起来,一动就牵动了后脑的伤处,一阵钝痛传来,他咬牙抬手碰了碰后脑,指尖触到一层厚厚的纱布。
这是?
“我这是怎么了?”他扶着额角,脸上的茫然压不住。
袭景行听头心往下一沉,吓得一下站起来,看着他惊出一身冷汗。
嘴唇发抖,他猛地转身拉开病房的门,朝走廊里喊大喊:“医生!医生!
一堆穿白大褂的人鱼贯而入,围着喻怀做了一系列检查。
喻怀冷着脸,面无表情地任由他们摆布。
他的配合让医生们更加紧张了。
一个正常的病人,被这样折腾,多少会
有些不耐烦,更何况床上这位可是喻家金贵的大少爷。
检查结束后,主治医生把袭景行叫到了走廊里。
“从检查结果来看,喻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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