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一曼没有办法平静地坐着,她无法心平气和地和他交谈,她现在只想要激他,气死他。
“对,我很后悔和你沾上关系,你满意了吗?”
喻怀眼睫颤了下,他好像听到了,又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身子似乎在颤抖。
他看着她,眼眶红了,眼里复杂到她看不懂。
“宝宝我们好好说,行吗?”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喻怀往前倾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压得桌子晃动几下。
“你确定?”
“我确定。”
喻怀低下头沉默,久到尤一曼以为他在思考怎么挽留她,她甚至在心里做好了准备,如果他再开口说那些软话,她不知道还能不能撑住。
等他再次抬头,最初那个冷厉的喻怀,回来了。
“尤一曼。”他叫她全名,哀求的意味一丝不剩,只有无尽的狠毒,“你是不是觉得我非你不行?”
尤一曼掩面。
你知不知道,”字字清晰的话语像利刃一样划过来,“有多少女人争先恐后地往我身上贴?我随便勾勾手指,有的是人愿意跪着舔我,我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
他说这话时明明是笑着的,可阴鸷的眼睛一直看她,失控的瞳孔把女孩的动作尽收眼底,暴戾的暗光直直地刺向她。
“我对你好,是给你脸,“他的声线颤抖,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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